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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,私通西域,等于卖国,他活不成了! 一想到活不成,班恒脑海里立即涌入家里妻子的脸,还有那一双嗷嗷待哺的儿女,他冷汗全下来了,明明天已经没有冬日冷,他却觉得浑身都被冰冻住了一般,动也不能动,刺骨的冷意从四肢百骸传入心脏,几乎让他昏死过去。 乔明渊目光带了几分冷意的跟赵桐和吴敏仪说:“别吓死他,将他带进来。” 赵桐和吴敏仪上前,一人从一边架起腿软的班恒,跟着乔明渊进了屋子里。 屋门一关,班恒终于回神。 他跳起来,扑上去想抓乔明渊,怎料才东上手,屋子里又跳出几个人来,都是乔明渊带来的家丁,立时又将班恒扭住了。 好嘛,本想搏一搏,成功逃脱之后回家带着妻儿远走高飞,怎料到底是敌不过。 班恒心如死灰:“大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只是我妻儿是无辜的,求你放他们一条活路……” “箕陵城的人都没活路,你却让我给他们一条活路,”乔明渊冷笑:“凭什么我要替你管你妻儿死活?” “你是地方父母官……”这县令不按套路出牌,班恒本还想求一求情,被他一句话给堵了,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,他在外行走,口齿伶俐极了,万没想到会遇到个压根不听他讲的人。 乔明渊道:“按照大盛律令,私通关外,一律按照叛国罪论处,轻则斩首示众,重则满门抄斩。你往塞外去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样一天。” 班恒跌坐在原地,一时间无话可说。 乔明渊看了看左右,道:“先关起来。” 一顶黑色布袋子当头往班恒脑袋上罩上,班恒眼前一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他被人从地上拖了起来,好像是上了一辆马车,接着马车东转西转,等停下来又被人一路拖拽,随后他被人丢在了地上,双手终于得了自由,他一把将头上的罩子扯了下来。他被人一路带来,满心都是不安和恐惧,想到自己死了之后,家中妻儿无处谋生,定然要被活活饿死,又想到自己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将此前赚来的钱藏得太好,也不知道家里那个傻婆娘能不能找得到,那些钱够不够他们逃往中原…… 他左思右想,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。 啪—— 屋子里很黑,耳光声连连响起,像是黑暗里炸开了什么,络绎不绝。 等班恒停下来,半边脸颊都肿了,脸上全是眼泪,大男人终于绷不住嚎啕大哭起来。 但后悔吗? 如果没有去往塞外,或许家里人早已死在了早几年。他不后悔的,能让家里人过几年好日子,能让那两个饿得骨瘦如柴的孩子吃口饱饭,他觉得比什么都重要。